運動心理學淺談(37):運動員會擔憂自己的體態嗎?

【體路專欄】新冠肺炎疫情下,連月來很多人都選擇居家避疫,留在家裡的時間前所未有地增加了,疫症無疑為我們帶來了很多壓力和擔憂,而每個人處理壓力的方式都不一樣。外出次數減少、在家辦公久坐不動、運動量下降、焦慮心理下也會令人更想吃喝等等,種種因素都導致了不少人的體重攀升。

運動心理學淺談(36):「泡泡生活」與精神挑戰

【體路專欄】新冠疫情在全世界流行,對人們的生活造成巨大影響,競技體育首當其衝。在經歷了漫長的停擺期後,歐洲各大足球職業聯賽採用閉門作賽的方式恢復了比賽。另外有很多職業體育項目開始採用泡泡環境(Bubble)重啟競賽,比如NBA季後賽,全部參賽隊伍集中在美國奧蘭多迪士尼園區進行泡泡式的封閉比賽。

運動心理學淺談(35):運動有助改善自閉症兒童的情緒

【體路專欄】自閉症譜系障礙(ASD)是一種神經發育障礙,在兒童早期就很明顯,並且患病率不斷上升。據報導,香港最新的ASD患病率是1.5%(香港自閉症聯盟,2019),而且這比率預計會提高。患有自閉症的兒童表現出持續的社交溝通和社交障礙,以及受限和重複的行為、興趣或活動(美國精神病學協會,2016)。除了這些核心症狀外,還經常出現情緒和行為上的困難,

運動心理學淺談(34):「非常心」與「平常心」的理解與切換

【體路專欄】非常心驅動運動員為目標奮鬥,例如「追求功名,成就自我」或者「為國爭光,報效集體」,它會讓人激情投入,追求高效。但它因動機強烈,容易引發高焦慮,從而導致行為表現不佳;平常心是讓運動員在運動生涯過程中心態平和從容,例如「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」或者「一念放下,萬般自在」,這種處世態度因為行為內控穩定,反而有可能最大程度挖掘潛能。

運動心理學淺談(33):與「疫」同在-帶著問題去發展

【體路專欄】2020年開始得如此「疫」想不到,一場突如其來的新型肺炎打亂了人們原本習慣的生活與時空。時過半年,疫情雖在相當大的程度上得以控制,但其似乎還遠未過去,昔日大家所熟悉和適應的一切也依然未能完全復返。尤其對於一眾運動員而言,原定的比賽被取消、計畫好的訓練被打亂、預定的行程亦擱淺,仿佛一切都陷入了一種不可預期、前所未有的陌生之中……

運動心理學淺談(32):球證的壓力

【體路專欄】一場比賽的質素很視乎於運動員的賽前準備功夫、比賽狀態,及各種心理和生理因素,他們還需配合教練的專業判斷、策略及安排等,才有機會令球員發揮應有的水準。

運動心理學淺談(31):運動員, 你們知道自我憐憫 (Self-compassion)的重要性嗎?

【體路專欄】在之前刊登的運動心理學淺談(16)中提到荷蘭的一項調查中(Gouttebarge等,2017,總樣本485人),現役的各運動項目男女精英運動員,有焦慮/抑鬱症狀的占44.7%,睡眠紊亂22.3%,憂慮/煩惱26.6%等等的症狀。雖然這是歐洲的研究,香港本地的相關研究還是缺乏,但是可以相信的是香港運動員也同樣面對著類似的情況。

運動心理學淺談(30):運動抗疫、運動員抗疫-心理篇

【體路專欄】近月的疫情對全世界帶來嚴重影響,奧運亦因此而首度延期,運動員及教練們正面對著不同程度的身心挑戰。有本地運動員早前確診,執筆之時,他們還在醫院中,再想到曾與確診運動員一同訓練的隊友、朋友及家人,有些接受了政府或自我的隔離安排,他們所經歷的困難,難以言喻。

運動心理學淺談(29):怎樣處理在比賽中的脾氣

【體路專欄】我們每人都在運動場上做過自己認為愚蠢的事情,跟著發了脾氣,接著的通常是一連串的錯誤,問題是:運動比賽中可否發脾氣?

運動心理學淺談(27):運動專一的謎思

【體路專欄】「升中後功課繁重,我們每星期打四天網球已經夠忙了,加上還要補習,根本沒有時間做其他運動。」 「我想女兒投放更多時間打劍擊,如果表現好的話,說不定排名高的大學會因此而取錄她。」

運動心理學淺談(26):表像訓練 – 幻想亦有助夢想成真

【體路專欄】表像訓練(imagery)是心理訓練的其中一個重要手段,根據Richardson(1967),表像訓練是指在「沒有」實際肌肉活動的情況下,在腦海中「重演」一些感受過的動作和形像。他還就此舉了一個例子:「當一個哥爾夫球手,閉上眼睛,坐在椅子上去想像擊球的動作時,就是正在進行表像訓練了」。

運動心理學淺談(25):選擇適當的體力活動來減少自閉症兒童的刻板行為

【體路專欄】根據2016年世界衛生組織數字顯示,自閉症譜系障礙 (Autism Spectrum Disorder, 簡稱ASD) 是一種兒童早期表現出來的神經發育障礙,近年來發病率迅速上升。據香港特區疾病預防控制中心2012年的報導,在香港患有ASD的兒童患病率為14.6%,這趨勢預計將繼續上升。